中国超级繁荣的起点

信璞投资合伙人王璟在山东大学的演讲
2014年3月22日

我是信璞投资的合伙人王璟,很高兴来山大和大家见面,对我们公司进行介绍。信璞本身是一家小型阳光私募投资公司,以价值投资理念指导我们的行动,研究是我们公司的基础。对我们这种小公司来说,如果对方不了解我们的基本背景,就很难快速了解我们的实际情况,所以我作为合伙人介绍一下我们对世界趋势的看法、对经济的理解以及我们研究的方法论,为各位有兴趣来信璞面试同学提供信息。

很多大公司都是定型的,例如中石油和中石化,它们领导人的想法对公司有影响,但不会是非常显著的影响。对我们这种小型的,以研究为基础的投资公司来讲,我们合伙人的高度和我们的方向就决定了公司前途,换句话说,也决定了每一个成员未来的前途。如果船长领错了路,这个船也就翻掉了。我想我应该来宣讲,把自己对社会和经济的理解给大家说一说。让大家来判断这个船长怎么样,靠不靠谱,看看这个船往西走能不能发现新大陆?所以我这个宣讲可能和其它公司的不太一样,前半部分内容主要讲我们对这个世界经济的理解,具体包括:对实体经济的理解、对信用货币的理解以及对中国超级繁荣的判断。

前面这两句话“有才必韬藏,如浑金璞玉,暗然而日章也;为学无间断,如流水行云,日进而不已也”是《围炉夜话》的两句,也是我们公司的另一位合伙人归江先生非常喜欢的两句话,也是信璞公司名称的由来,我们非常崇尚质朴的研究。

前言、需求理论

在讲实体经济之前,先讲一下我自己对人的需求的理解。经济活动实际上是一种社会活动,是人的需求驱动的活动。我们首先要对人的需求有所理解,才能理解经济活动的来由,才能理解这个底层需求的驱动力。我对人类需求做了一点分类,人的需求是分层级的。最底层的需求是“没有就得死的需求”,是基本的生理需求,这种需求构成了人的经济活动的最底层,这是必需品。第二类是安全需求,里面有物质上的,也有心理精神活动方面的。当人吃饱了,他不想吃了上顿没下顿,就会有超过本次需求的活动。有一些身份的认同,别人有个职位,我也要有个职位,别人有个家庭,我也要有个家庭,别人家庭住在楼房里,我也要住在楼房里。简单说,别人有的我也要有,大量的人的活动和经济活动都是基于此。第三类是外部记分牌的需求,人生的很多活动来自比较,来自对比和竞争,如希望自己的房子、衣服、车子比别人大比别人好,希望考试靠高分,有个漂亮老婆或者高富帅老公。这种引起别人羡慕及妒恨的需求,我称之为外部记分牌的需求。很多经济活动和社会活动都是被外部记分牌驱动的。第四类就更高级一点,我称之为内部记分牌需求。内部记分牌是说,这些人找到了自己认可的道路,并坚定走自己的路,他的评判标准是内部化的。很多大学者、很多专业人士都会有这种做法。这种需求往往体现出一些使命感,它的外在表现就是不追求功名利禄、不追求外部记分牌的变化,只追求内部记分牌的变化。这个需求和经济活动的关系不大,这只涉及人群里很小的一部分人,或者只涉及每个人活动的很小部分。第五类我称之为超越巅峰的需求,敢于到无人之处去行走,追求前人没有到达过的区域,包括精神方面的、智力方面的、体力方面的。这是非常稀有的品种,可能只和一些经济活动中的创新性活动有关,和实体经济关系很小。这些需求是后面的很多内容的逻辑起点,所以我在前面先简单介绍一下。

第一、 实体经济的历史性改变

很多同学是读经济学的,经济学大师熊彼特说,研究经济学要懂三门学问:历史、数学、哲学。为什么要研究历史,经济活动的历史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社会实验。这些社会实验比社会空想实验的好处是它实实在在发生了,它的实在的、显著地、透明的,是可以拿来研究的,是比空想实验更加真实的数据。但历史研究的一个重要的缺陷是,当重要的驱动力发生改变了,研究者还用原有的眼光看问题,就会犯刻舟求剑的错误。我们所处的年代,恰好是一个大转型的时代,历史上很多规律性的东西会被颠覆。

我认为短缺经济转变为过剩经济是最大的改变,就是从一个农业文明转变为工业文明的改变。马尔萨斯在十九世纪初,总结了之前人类历史上各种人口现象,大胆提出了一个结论性东西,人口的增长是几何级数的,物质增长是算术级数的,结果就是过多人口追求有限的物资,分配稍有不均,就会发生瘟疫、混乱、大灾祸,最后大部分人死光了,然后从头再来。当时这种描绘大家感情上不想相信,但是理论上无法驳倒,因为那个时候所有的历史数据都证明马尔萨斯是对的。但是马尔萨斯犯了错误,就是他仅仅回溯了历史,他完整回溯了短缺经济时代的人口历史,实际上那个时候世界已经剧变,蒸汽机在那个时代已经出现。虽然那时蒸汽机还很弱小,甚至不是主流,但是它是划时代的开始,是一个伟大的发明,是工业时代的开始。

中国历史也完全验证了马尔萨斯人口论,中国历史很悠久,它有大量的文字记载,中国人是一个非常喜欢写字的民族。大家都知道,中国经常发生历史性崩溃。大战乱后,王朝更替,人很少,汉朝初建时,皇帝找不齐四匹同色马,土地供应充足,轻徭役轻赋税,人口激增,开发更多土地,欣欣向荣,文景之治,然后武帝讨伐匈奴,人口到了一定数量后,粮食供应不足,土地出现兼并,分配稍有不公,一旦某年欠收,马上出现大量饥荒灾民,中国历史里每一个王朝都逃不过这个规律,最后变民集团风起,王朝破灭,死伤无数,重头再来,三国时候,人口十不存一。中国历史证明马尔萨斯人口论在当时是一个先进的理论。但是马尔萨斯之后出现了人口暴增,去年全球人口到了七十亿,除了一些区域突发情况之外,人类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大规模人口减少的现象。即使战争时代也没有出现大灾荒,原因在于工业时代的巨大生产力。

工业社会的形成有三个基石:能源的利用、交通运输业大发展、制造业大发展。

农业文明的最大问题在于主要的动力是人力,再加上一点河流和风力,工业时代最初就用了煤,后来用了石油、电力,人力完全无法匹敌这些化石能源。能源是基石中的基石,有了能源基就有了力量,相当于人类成了巨人,原来不能做的事情都能做了。在农耕文明里,交通运输的巅峰在中国就是秦直道和灵渠,在西方就是罗马大道。这是古代的高速公路,海运更多的近海运输,希腊文明初期,由于爱琴海的特殊地理条件:一连串的小岛国、风平浪静的海面、没有山河阻隔、运输便利。爱琴海文明、秦直道、罗马大道是农耕文明里交通运输业的顶峰。交通运输带来的物流成本下降、货物流和人流的激增,是贸易的开始。但是受限于能源约束,农耕社会的交通运输到此为止。

在内燃机时代,跨大洋的运输开始,美洲可以和欧洲进行物质交换,巨轮出现,生产成本大幅下降,内燃机出现之后更带来剧变,火车受限于铁轨,汽车更加便利。铁路、远洋巨轮、高速公路(汽车)的出现,改变了整个世界,把经济体的辐射范围拓展了数十倍。在此基础上,制造业也发生了巨变。之前的制造业都是手工业,以前制造的东西只能小距离的运输,小范围使用。这种情况下制造业是多中心的、小规模的、分散的。即使制造业水平很差,只要离水平好的对手足够远,就不会受其影响。制造业竞争力差,但只要处于无对手的小地方,也能生存。

大工业时代,交通运输业改变了这一切,质优价廉的产品可以占领世界,美国标准石油公司可以把煤油(洋油)卖到中国,立刻对中国本土灯油公司造成巨大冲击,大工业时代对于弱者是毫不留情的。一个强有力的制造业可能处在一个小地方,供应全球,摧毁所有差一点的对手。这个反过来又导致强者恒强,例如大企业的平摊研发费用更低,更具规模优势,这就演化出集群化、自我加强型的大工业。一个小地方的一小伙人如果能生产供应全球的产品,总体上生产某种产品的人数就会变得很少,就会富余出很多人手。物质是充足的,剩余的人干什么呢?他们可以爱干啥干啥了,出现了大量闲人。这是为什么在后工业时代,金融、轻工、服务业大发展。

中国历史上曾经绝大部分国民都是农民,不种地就得饿死,人均效率很低,人均几亩地就不错了。我查了济南历史上的大地主、瑞蚨祥老板、章丘人孟鸿升的土地拥有面积,还不如阿根廷农民的人均量。中国古代每个人都要精耕细作自己的每一小块土地,不可能产生服务业,拼死拼活只是为了活着。现在美国三亿人,实际从事农业的人口只有三百万,这三百万农民的平均年龄已经接近六十岁,他们人均种植面积一千英亩,约六千亩地。大家能想象六十岁老人种植六千亩地的情景吗?农业是效率进步最低的行业,比工业低很多,但是随着制造业大发展,化肥、种子、机械化种植、专业化种植、专业化运输等这一切工业化手段影响了农业,导致最传统、人均效率最低的农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美国这三百万农民生产的粮食不但够美国三亿人吃,实际上还有大量的休耕地,美国政府每年发放大量补贴,让农民不要种更多地。为什么不要再种更多土地,我推荐大家阅读格雷厄姆的著作《储备与稳定》,他在大萧条后为了解决粮价稳定问题,提出了自己一整套逻辑,他反复提到孔子积谷防饥的措施来消化过剩粮食,他也承认一直生产积谷防饥的储备法也不行,因为产量太大了,最后还是要减少产能。对于历史性改变,即使像格雷厄姆这种最睿智的人也是迟钝的。

第二、货币信用与信用货币

我们知道实体的依附品就是虚拟经济或者货币经济,这两种活动是相互依存相互联系的,但又完全不同。货币如何产生?回到我们最初的需求理论,所有这些产品或者服务都是以满足某类需求而存在的,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交换,因为品种繁多,如果没有交易媒介交换就会非常不方便。当社会分工越来越复杂、需求越来越复杂,没有媒介是绝不可行的。刚才提到,爱琴海的特殊条件导致最初的贸易出现在地中海东岸,随着需求的多样化和物质剩余,出现了最初的货币体系。他们当时铸造了金币、银币这种硬通货,由于各种需求都能和金银币挂钩,金银币本身被迅速赋予了特别意义,它可以满足前三类需求的全部,金银币很快在人们脑海中形成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类似于巴普洛夫效应。在这之后,无论东西方,货币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标注为不可动摇。人类历史的基本特征是,人和人的差别很小,天才与平凡人的差距,远小于自然界猛兽与小动物的差距。在社会的控制领域,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如何控制一大群人?他一定要有工具,这个工具可以恐吓让你害怕,也可以引诱让你服从,暴力系统好用但是摩擦力太大,金钱作为利诱的最好工具一定会被广泛利用。货币既然在人们心中有了不可动摇的地位,它的作用就一定是不可动摇的,是普通人类统治普通人类的最佳工具,这一点在人类历史上被屡次验证。我们曾废弃市场经济,试图建立计划经济,这个实验彻底失败,最后发现货币这个工具最好用。这里向大家推荐顾准,他经过长期实践和事实求是的思考,认为货币不得不用,他也是现在改革学派的鼻祖。

货币本身是如何发展变化的?最初的货币肯定是硬货,就是马克思说的,东西要具备易携带、可分割、稀有等特征,这一切都指向了金银。硬通货信用是以它的稀有性、纯度确立的,是它的自然属性确立的,在信用确立之后,由于金银的稀缺,很多人想要变戏法,开始掺水,所以硬货币的纯度、精美度是古代王朝的兴盛衰落的非常好的证据,当王国兴旺发达,它的货币的纯度是很高的,当王朝到了衰落期,统治者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往往要往货币掺东西,货币会又轻又薄又烂,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然后物价飞涨。硬通货的信用是自然属性的,一旦掺水,市场会迅速发现,所以一旦掺水就进入恶性循环,不可逆转,没见过硬通货再起来的,硬通货信用的摧毁是自我摧毁。硬通货的问题是,当我需要一定的货币量,就需要有相应的稀有物质数量,而稀有物质是变不出来的。所以历史上有很多尝试,想用信用代替硬货币,但是从未成功过,汉朝汉武帝讨伐匈奴需要经费,后期搞了白鹿币,用白鹿皮做的货币,一直到东汉末年,王莽搞了三次币制改革,一直失败。老百姓不认信用货币,不认的原因是缺物资。实体经济的供应量太小了,这边印信用,那边没有相应的实物量,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短缺经济年代里,所有信用货币的尝试全部失败,核心原因在于实物量的短缺。

到了蒸汽机年代,又一次小的尝试露出了成功的苗头,虽然只是一个苗头,但是非常重要,就是十八世纪晚期法国的密西西比泡沫。密西西比泡沫是苏格兰人约翰劳的天才实验,他又一次提出信用货币,当时的社会正在从短缺到过剩的转型,约翰劳的实验早期是非常成功的,他的货币是以土地和税收背书的,社会认可,使用广泛,经济繁荣,货币供给为社会经济活动注入了驱动力。约翰劳的信用货币被摧毁是因为当时统治阶层太贫乏的知识和太过贪婪的举动,他们无限发行货币。那个时代的生产力已经比历史上好很多,可以匹配适度发行的信用货币,但是还无法匹配无限发行的信用货币,所以最后信用货币崩盘。崩盘前公司股票暴涨,股价从五百法郎涨到两三万法郎,后来又跌回原处,泡沫对人的影响很大,早上出门是马夫晚上回来已经成了富翁。很少有人认为这是一次伟大的尝试,但在我看来这次试验是划时代的,这是一个黎明前的信号。

人们没有意识到,短缺经济正在远去。之后一个最大的实验开始了,北美独立之后,几乎所有土著印第安人死于非命,对于欧亚人来说,那是一个新大陆,又遇到了工业文明的开始,人类开始了新篇章,我们亲眼看到一个几百万人的十三块殖民地联合的小国家在短短两三百年里变成了世界第一强国。在美国建国一百年后,就出现了这种苗头,美国开始用的是硬货币,是金本位制度的,所以美国出现了非常典型的过剩经济,经济周期不断出现,每一次都是毁灭性的经济崩溃,不是因为自然灾害,是因为产品供给量大,货币量少,时不时的产品价格崩溃,导致企业大量破产,引起连锁反应,银行破产。这种情况屡次发生,1929年大萧条到达了高峰。很多人从各个方面对大萧条进行了解释,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货币已经不能再用硬通货了,产品太多,人们又完全以货币为基石考虑问题,货币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绝不动摇,所以只能动货币本身,这是上任美联储主席贝南克的理念,大萧条的时候就要印钞票,谁越早越快的印票子,谁就越早走出危机,这个听起来离经叛道,但却符合过剩经济的本质。社会分工之后,大制造摧毁了小工业小手工业,小经济体消失,没有人能再自给自足,所以社会生产就不能停止,循环一旦停止,一定会造成大量社会问题。这种前提下,对货币的使用和注水是必须的,即使有副作用。大萧条的代价很大,大萧条后,罗斯福新政帮助美国度过了大萧条,欧洲则因为无法解决经济问题而出现了纳粹,人类在这个问题上选择的方向是不一样的,欧洲的选择造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浩劫二战。经过这些年的磨合,凯恩斯提出了自己的理论,用政府这个唯一不受货币约束的主体承担最后投资人的角色。信用货币在历史的推动下不得不往前走,美国作为二战胜利者拿到了全球四分之三的黄金储备,他强行把自己的货币和黄金挂钩,这种做法只有超级霸主才能做到,即使这个超级霸主也仅仅维持到一九七三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彻底解体,美元和黄金脱钩,世界货币彻底进入信用货币时代。信用货币时代也不能完全不受约束,也要建立自己的信用,不可能没有锚。短缺时代的问题是信用货币买不到东西,过剩时代的问题是信用货币买什么东西。关键是人人想要的东西,内燃机时代,能源是基石,石油是血液。美国人很快在中东找到的自己的同盟沙特,沙特是一个君主制国家,这无所谓,沙特拥有全世界最多的石油储量,美国人只关心石油,沙特决定用美元结算石油,换到的美元买成美国国债。挂钩石油之后,伟大的信用货币美元出现了。

现在全球的货币都是信用化的,有强有弱。过去四十年,强货币有两类:第一类是美元,和石油挂钩的资源型信用货币,这是人人必须拥有的;第二类是制造业信用货币,前面提到能源、交通运输、制造是基石,日元、德国马克都曾是最强悍的货币,背后虽然是两个战败国,但是是美国扶植下的成为最强制造业国家。上述两类货币是主流,其它强币都是小规模的,如澳元、新元,是美元的替代品,可以理解为铁矿石货币、牛奶货币等。还有更小的瑞士法郎,它是信用的信用,是全球有钱人的保险柜,但是它规模太小,这里不作讨论。这里讲信用货币,主要是想讲讲人民币。

人民币拥有制造业货币的所有特性,也开始体现出它的金融优势。我个人认为因为中国制造业的强大,所以人民币的强大是无可动摇的。人民币是新时代典型的制造业信用货币。美元虽然和是有挂钩,挂钩的理由是美国强大的军事力量,但是军事力量的基础还是制造业,所以石油美元的巅峰已现,衰落是必然的,现在可称之为帝国余辉。再讲一下信用货币的特性问题,这又要从需求本身讲起,人类希望拥有的更多更好,朝三暮四这个特性在人类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人们不追究本质,但是要求数量上必须要多,多了就高兴少了就不高兴。政治家是普通人,他们无法忤逆底下无数被统治者的集体诉求,所以信用货币必须多发,这个每个人才能从数量上多分一点,至于实际上是不是多,也搞不清楚。无论如何,只点数的人多,算账的人少。信用货币的超发是人性决定的。

金融市场是货币化市场,它是实体经济的映射。信用货币必须超发,又不受约束,超发货币累计效应到了后期,一定会导致金融市场越来越发达越来越繁荣。

第三、 中国超级繁荣期到来之历史必然性

首先先讲一下历史转折点的悲剧英雄们,当时中国被打得七零八落,这是时代的转折,是工业文明和农业文明的较量,是工业和农业的较量,是不可能赢的,没有办法。当时中国精英做了种种反思,人种论、全盘西化、洋为中用等都来了。中国精英做了种种尝试,曾国藩、李鸿章、张之洞等,张之洞搞汉阳铁厂。工业就是如此残酷,没有基础,没有规模,即使造起来也注定失败,因为对方的规模大、成本低,在大工业时代窝在汉阳搞铁厂仅仅是开始,必须要把规模做到足够大才能活下去。张之洞不知道这些,只是在努力,张之洞为了搞汉阳钢厂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作为晚清探花一个有尊严的文人,放下身份搞彩票,筹集资金办铁厂,因为规模太小,最后也没有用。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列强不可能让中国转型成功。当时中国铁路被列强分割,每家都要修一条,交通运输完全不在中国自己掌控之内。到了孙中山时代,晚清最后的状元张謇搞实业救国,但是一个没有原材料、没有交通运输的国家是无法搞实业的,面粉厂、纺织厂、纺纱厂貌似红火,也赚了钱,但是对国家没什么用。七七事变后,日本完成了工业化,轻松击败了中国,好在中国人坚韧,最后把日本拖入太平洋战争,最后用美国人的手击败了日本人。从1840年到1949年,全部都是悲剧,无数人力鲜血投进去后,结果只换来了一个历史性人物毛泽东,我认为毛泽东是一个两千年才出一个的人物。

建国初期,中国一无所有,他和超级霸主美国人打了一仗,抗美援朝有种种理由,最大的理由还是为苏联做马前卒,我们出人,苏联出枪。也因为这次史无前例的穷人和富人的搏斗,中国拿到了156个苏联援华项目。这些项目是中国现在大转折的开始,这些项目奠定了中国重工业的基础。从此110年的悲剧结束了。中国终于有了起跳点,紧接着就是两弹一星。两弹一星让中国有了最起码的自保能力,外敌再也无法用硬干的方法打败中国,之后就开始了一些列动作,而后就是时间积累了,不再赘述。

1979年邓小平作出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决策。经济建设一定要以货币为中心,因为货币最能满足人们前三类的需求,可以有效地激发创造力和生产力。精神的鼓动作用在1949到1979年用的淋漓尽致,但是效果不佳。货币的潘多拉盒子被打开后,人们欲望被满足的效果大家都看到了,过去三十年发生了让人震惊的变化。十年前有人买辆车还颇是个大事,现在买辆车成了必须的。今年一月份,中国的汽车销量是美国的两倍有余。这一切都是十年发生的,我们看到在过剩经济条件下,信用货币对人的欲望释放导致的经济奇迹。其实这些也说不上奇迹,只要符合条件,这些事情就必然发生。现在中国已经有了世界级的制造业基础,全球各种基础物质中国都生产了50%以上,水泥美国一亿吨,中国二十五亿吨,美国一亿吨钢,中国八亿吨(如果需要,搞到二十亿也轻松),发电量中国去年是美国的一点三倍,是欧洲的一点八倍,各项硬指标的确全球第一,且甩开第二名越来越远。

中国拥有全球最发达最新的交通运输体系。能与中国大陆相比的统一体就是美国。美国铁路体系的建成于1890年左右,距今120年,它的高速公路系统建设是艾森豪威尔在1950年搞国家高速公路计划开始的,于1960年完成,距今已有50年。以基础设施的成新率看,中国毫无疑问是领先的。中国的高铁四通发达,这是短短的四、五年修起来的,现在速度300,未来可以达到350公里,日本的新干线是七十年代搞的,时速只有200多公里,我们的动车比新干线还快。刚才提到,过剩经济的基石能源交通制造,能源我们是短板,中国缺石油,但是我们有丰富的煤炭,200年也用不完,例如鄂尔多斯这个地方的煤炭储量就有1万亿吨,中国一年煤炭用量50亿吨。中国的能源路径和美国不一样,选择了煤、电之路。美国用石油推动交通体系,我们用电推动铁路、地铁、电动汽车。总体看,中国的能源供应体系虽然不够充沛,但是有保障。

中国拥有完整独立的信用货币体系,也拥有制造业货币的所有禀赋。同时中国有强大的武力保护自己,中国在尖端武器上发展也非常快,这也是制造业高速发展若干年的必然结果。今年1月14日,中国发射了10马赫的超音速导弹,美国第一次没有批评中国仿制,因为美国没有,全球只有美国有导弹防御系统,10马赫的导弹是防不住的,其它国家没有导弹防御系统,所以美国开发10马赫导弹是没有意义的。这是军事上一个经典理论,进攻比防御更有效。这种情况下,中国的信用货币体系已经不可能被外力打破。如果索罗斯想再搞一次金融风暴必然惨败,因为他的对手拥有无限的货币供应量,无限的货币供应量背后是无限的产能,我们可以放出海量货币而不导致通胀。今年一二月份,我们紧缩货币一两年后,出现了物价下跌,也就是说我们紧缩到头了,不过这也说明了我们强大的反击力量,我们可以随便印货币。而美国的QE已经不能再印了,再印美元会失去信用。

中国除了世界级的制造业基础、全球最新最发达的交通运输体系、有保障的能源供应体系、完整独立的信用货币体系外,还有特殊的优势,就是拥有世界级的有效需求人口。美国三亿人、西欧三亿人、东欧四亿人、日本一亿人、南韩五千万,这就是现有的所谓后工业化国家的人口总量,总量也就是十一亿左右,中国在京广线东,四川盆地聚集的人口也是这个量级,剩下两亿我们忽略,其实那两亿所处的也不是蛮荒之地,高铁明年就修到昆明了。只要提供货币,世界级有效需求人口必然带来世界级的市场。货币我们有、制造能力我们有,我们和发达国家没有区别,一个世界级有效需求的内市场一定会诞生世界级规模的企业,这也会产生世界级的低成本。这个低成本在铁路基建上非常显著。中国铁路基建过去十年里挖了无数的洞,未来会挖更多的洞,中国东部已经修满了,现在要修到西部去,要钻秦岭、进广西,要在千万座大山里运行。中国现在至少五十个城市要修地铁,美国只有十三个城市有地铁。中国的铁路建设集团的竞争力已经无可匹敌,刚发生的中泰大米换高铁的事件,虽然被美国人搅黄了,当美国只剩下这种手段的时候,充分说明美国没有能力做这件事。日本人虽然可以去竞争,但是日本基建成本太高。我们看过印尼第一大煤炭上市公司的资料,它有一个电厂是日本三菱造的,那个参数的机组中国有很多,造价我们很清楚,三菱的造价是中国的两倍半。两倍半的造价,穷国根本用不起。

世界级有效需求人口建立的庞大制造能力一定会导致外循环,杀出去的时候无可匹敌,中泰高铁事件恰恰说明了中国制造在国际上的竞争力,对方只能用非商业手段竞争,这是无效的,这就是过去中国抵制日货的悲剧。抵制日货只有一种方法,就是造比日本人更好更便宜的产品。
我认为中国超级繁荣期的到来已经具备了所有的基本要素,且我们也见证了迹象。大家都在使用微信,微信的扩散是一瞬间的。淘宝、京东也都是高速成长,京东马上要上市了,据说市值会达到一千亿美金,阿里也马上要上市了,现在预估值一千五百亿到两千亿美金。去年京东的销售收入已经到七百亿,淘宝销售额轻松过万亿,这些东西的高速成长的基础是中国巨大的内需人口、低成本信息交换和发达的交通运输体系。没有发到的交通运输体系,京东不可能实现次日达、当日达,没有中国稠密的人口分布,也不可能如此成功。无论从内循环还是外循环看,中国都必然发生超级繁荣。中国拥有十三亿人巨大有效需求人口,1%就拥有1300万人的需求,这意味着如果一个产品的价格100元,就拥有十个亿的市场。这种内需市场的净利润里很高,20%不为过,一个小小的产品就可以带来一个2亿身价的Superman。大家是否还记得当年的呼啦圈,当时呼啦圈风靡一时,但是呼啦圈发明人没有赚到利润,因为产品太容易仿制了。但是如果呼啦圈实在现在这个年代出现,他在两个月之内就可以造出二十亿件产品卖出去,一个赚三元利润就是六十亿,就会出现Superman。其实是偶然事件,很多企业家如果不是生在中国,一生都不会成功。

那么这1%的需求会不会有?肯定有。我查了一个很特别的组织日本共产党,日本共产党成立很早,到现在九十多年了,一直吃瘪,从来没有被认可过,加入日本共产党是很惨的事情,会被歧视,收入也低,但是日本共产党的人数一直维持在35万到40万人之间。日本1.27亿人,就是稳定在千分之三到千分之四的人群。也就是说,只要需求是明确的,不管需求质量如何,都会有一个小尾人群坚定拥护,一个正常的需求应该不小于人群1%。中国的超级繁荣期一定意味着中国重工业之后的轻工业和服务业的多样化,满足人们非常多元化的需求。这在其它国家完全不可能,欧洲最大的国家也就八千万人,且种族众多,中国十三亿人里90%都是汉人,同文同种,需求非常容易统一。

第四、 超级繁荣期的中国股票市场

股票市场是分配领域的边际领域,股票是公司产权,公司首先要给员工发公司、给政府缴税、给债权人支付利息,剩余的部分才属于股东。什么时候股东分的最大呢?只有在蛋糕膨胀之后,前面三个是刚性的,多出来的是股东的。超级繁荣期是股票市场在边际领域最舒服的时代。人民币作为信用货币,也会超发。经济繁荣和货币超发同时发生后,股票市场必然繁荣。我们面临着历史的幸运,中国基金业原来是管制的,很难申请,更不会给私人。这一届政府搞市场化,就在本周,第一批私募牌照已经发放。第一批只是个信号,因为私募是备案制的,本质上是牌照约束的。当牌照放开后,牌照不值钱了,大家比的是武艺。我们很幸运,有一个蓬勃发展的市场和一个开放的行业。

再谈一下养老金和股市的联系,过剩经济里,人们会越过越舒适,过剩之后为了追求金钱,个体的所有欲望都会被满足,满足对对方来说意味着货币利润。越来越舒适的副产品是人的预期,每个父母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比自己差。当人们的需求是低端的时候,生孩子没有压力,孩子不可能比自己更惨,孩子意味着希望。当人们的需求被全部满足后,想让孩子比自己过的更好会较难,人的需求被满足意味着这个人经历了种种修炼,如人文艺术科学等,孩子想达到父母同样程度越来越难,生孩子必然越来越少。由于生活的舒适和保障的充分,生孩子的紧迫性不大了,以前养儿防老,现在完全改观了。养老金成为养儿防老的替代品。人们年轻储蓄年老用。股票市场是分配领域的边际领域,从美国这个过剩经济体的先行经验看,股市的长期回报率是所有投资领域最高的。而养老金恰恰是长期资金,所以养老金和股市一定是同向发展的。目前中国养老金入市比例是零,美国是百分之五十。信璞的目标市场是养老金市场。

第五、 简单介绍价值投资的基本规律

从美国道琼斯指数看,从1920年到2006年,经历了从过剩经济的确立、到信用货币的形成再到信用货币的大发展这样一个完整的周期,道指的大部分涨幅都是1980年后、信用货币完全确立后发生的,前六十多年还不如后二十多年涨幅大,长期看也必然如此。

价值投资的基本信仰是产业的超额收益决定金融的超额收益,股票的背后是企业,企业经营好,利润高,最后股票收益多。价值投资涉及到很多具体的know- how,就不多说了,大家如果有缘来信璞,会发现每个环节我们都在天天干。

股票投资要长期,短期股价和价值投资毫无关系,短期股价会因为各种原因随机变化。股票市值和GDP比值具有一定的规律性。所有研究都表明中国股票市场处在一个极端低迷状态,未来涨幅巨大。

交易是毁灭价值的。价值投资是买入并持有,分享企业利润增长,交易是赚低俗的钱,双方对赌,输赢之间还有抽头的券商,交易导致价值总量变少。

找好公司很难,收入利润连续五年增长的公司只占到总量的8%-10%。波动的主要是情绪,不是价值。

信璞的基本信仰,股价一定是和企业内含价值相关的,长期看,价格一定围绕价值波动。我们以五年为时间规划投资,因为五年是一个行业和企业变化的最短周期。我们投资于有竞争力的公司,制造业等很多领域显示出强者恒强的基本规律,未来无论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都会进一步强化这一点。情绪和商业驱动是价值投资最大的挑战,商业驱动是外部记分牌的驱动,外部基本牌驱动和价值投资是相悖的,价值投资研究企业内含价值,是内部记分牌驱动的。内含价值和外部价格之间并不是密切相关,一旦选择了外部记分牌,就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信仰是不变的东西,如果信仰被摧毁说明这不是真正的信仰。

我们挑选客户,我本人目前不开发客户。我们不是在装,而是我们担心客户情绪波动,因为股票下跌而赎回,虽然我们尽心尽力为客户做事,客户承担损失,我们不想看到这种情况,我们希望是多赢的结局。

我们在博时基金管理的社保基金,五年五倍,60多亿本金实现了240多亿的利润,我们的三个社保组合的五年期排名全部位居前列。我们的方法经历了完整的牛熊市检验,不管牛市熊市,我们风格非常稳定。归总在国泰基金的再实践证明我们在博时的成功不是偶然的,也证明了价值投资的有效性和我们方法论的正确。

介绍一下当时投格力等公司的情况,当时格力拥有独特的商业模式,竞争力强大,市场认为国美苏宁会摧毁格力的利润,数据显示苏宁国美对格力无影响。市场不信,时常喜欢story,story只要简单易懂它就选择相信,不看数据。我们每次便宜了就买,从03年12月买到05年12月。

我们的投资逻辑是:以PE投资者的价格买到好公司,现在是在二级市场以PE投资者五~六折的价格买到好公司。投资于价值,而不是市场走势或者经济前景。龟兔赛跑,长期致胜(兔子投资者不宜)。追求可预期的,基本面推动的理性收益。建立长期信任关系而非商业利益,商业利益波动太大,无法和我们的投资匹配。

第六、 公司情况和公司理念
首先介绍了公司员工情况(略)。

信璞构建的愿景

积淀和传承是一个组织的核心价值,而不在于它短时间的利润。很多人做的事情不长久,身死而道消,不管赚多少钱,最后都会归零。有一个组织是德国陆军,普法战争之后,德国陆军就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大陆军,德国陆军的战损比一直维持在吃惊的程度。德国陆军的强大的关键在于德国军官团。德国军官团脱胎于普鲁士军官团,容克贵族。普鲁士的传统是长子继承制,长子继承一切,次子一下虽然受到良好教育,但是一无所有,成年后都去从军,这些人形成了自己的传承体系之后,他们良好的培训体系和人带人的方式,导致这个军官团的优势持续了两百年,一战之后,德国军队被强行缩减到十万人,但是这个传统一直延续,二十年后希特勒二战备战,军官团马上复活。德国陆军依然是二战中最强的陆军,最后一战苏军进攻柏林,老弱病残的德军依然让苏军产生大量伤亡,这是不可想象的。这个组织的成功充分证明了传承的重要性,思想和意志的传承是重要的。我们希望掌管中国的养老金,管理满足中国老百姓安全需求的养命钱。我们认为我们有这个使命,做一个可以传承的组织,而不是一个短时间内追名逐利或者自身利益最大化的组织。

知识创新本身和化学反应很像,化学反应需要一个容器,给一个温度和能量,在一定压力下让成本进行反应和碰撞。知识层级的反应是类似的,例如希腊城邦雅典,他们最高的时候公民数量不超过三万人,但是在各方面出现了很多伟大人物,雅典是一个充分交融的容器,他们的公民都是战士,所有的议事都是公开民主的,经过了充分讨论充分碰撞。每个公民的基本素质都很高,这种情况下必然出现无数天才级的人物。其实人都是一样的,关键在于环境。济南三百万人,希腊三万人,道理上济南也可以出几颗小星星。再如近代史上的奥地利学派,奥地利学派如弗洛伊德、德鲁克、熊彼特等,一时之翘楚都在这个地方出现。维也纳是奥匈帝国的首都,聚集了整个中东欧的知识阶层,这些知识阶层彼此之间类似于雅典,反复交流,因此也涌现出繁星一般的人才。这是我认为要成立信璞这个小容器的理由,让有识之士在里面发酵碰撞,最后出现星星。相对于团队传承,个人突破更难,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而且容易被各种事情打断,而团队一旦形成传承,就不会因个体而打断。肉体的生命是有限的,精神的生命才能永存。我希望变成一个可传承组织的铺路石,由我而始,不因我而终。大家都是年轻人,我不能苛求大家在开始就满足自己的内部记分牌或巅峰需求,我们作为公司管理者,首先要满足员工前三方面的需求。我们的薪酬体原则按劳分配。我们也追求货币利润,但是希望这些利润是依靠个人双手劳动而不是别人赐予,我们希望站着把钱赚了。介绍了信璞的薪酬体系(略)。

介绍一下我们对岗位的要求。我们需要同学有基本的素质,一些基础的素质我们希望他实习前就已经具备,我们只带有缘人。我们的基本要求有三,第一,悟性,悟性和智力不是一回事,悟性是知好歹,能分清好坏。三国演义的刘备就是最知好歹的人,挑的人都是顶尖的。第二,韧性,韧性就是持之以恒,就是定了就干到底。对于很多想来学习绝技的人,我只能说,我们这里没有绝技,只有磨练。我们这里的工作会比较辛苦,工作量很大,这是一个求知的群体,它的工作量可能不会低于考研。第三,耐心,耐心对应的就是责任心,当公司交代了任务,成员需要真的认为完成这个工作室他生命的一部分。我们允许犯错误,但是不允许没有责任心。

我们的培训体系是这样的,新员工或者长期实习生来了之后,首先要读很多好书、读巴菲特的信,同时要写作,把公司资料整理成辑,在公司内部论坛交流。每周日下午全体员工开例会,我们认为周日晚上是下周工作的开始,工作计划是周日晚上开始的,这样能帮助大家清楚周一需要干什么。我们干的是长久的工作,要求员工加强锻炼,并辅以各种安排保证这一点。信璞绝对重视家庭,我们认为一个健康的身体是对家人的负责。员工要在博客上写工作日记,写日记是可以复习当日的各种问题和感想,同时也是锻炼韧性的好方法。我们认为韧性只需要训练。信璞内部是导师制,来的所有新兵都有组长带,也会有合伙人指导,提供一对一的指导,我们会长期在一起,这是刚才说的知识创新的重要条件就是言传身教。德国军官团之所以这么强大就在于它的将校尉士体系非常完善,在每个阶层上都有相应的人言传身教,时间久了就变成一个非常有战斗力的组织,上面下面是一心的,既有标准化的专业训练,又有个性化的艺术训练,这个组织是不可复制的,它需要长时间的积淀。

价值投资是符合基本道理的,它并不需要真正的天分,只需要悟性、韧性、耐性。我在济南这三年事实证明,我在济南能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过去两年我没来山大做宣讲,以后会经常来做宣讲,以备有缘人。介绍了选择济南的原因(略)。介绍了招聘职位(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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